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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1年第三期 • 老有所为】百岁黄毅:愿学校越办越好!

 2012-03-16   选择字号:大 中 小

  

百岁黄毅:愿学校越办越好!

 

 

(校报记者  皓月) 2010年3月25日,黄毅度过百岁大寿。这位100岁的老教授,除了耳背,如今依然思维敏捷,身板硬朗。他是我校局级离休干部,原外语学院俄语教授。

一口漂亮俄语

“我学的是法律,但几乎一天也没用上,用上的是俄语。”黄毅原籍哈尔滨,解放前曾在中东铁路工作,其间考入哈尔滨法学院法律专业学习四年,同时学会了一口漂亮的俄语。

他告诉我们:“中东铁路当时是中苏两国合办的,西起莫斯科,总站设在哈尔滨,由满洲里经哈尔滨到绥芬河。”在中东铁路工作时,工作语言全是俄语,经常和苏联人打交道,他的俄语非常好。

黄毅1949年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,1949年至1950年在重庆海关做税务员。解放初期,各部委和海关总署都有苏联专家做顾问,1950年黄毅调入北京,先后任北京海关总署、对外贸易部苏联顾问翻译。

几乎跑遍了全中国

黄毅熟悉国际商务谈判和国际贸易实务,任外贸部交际处科长期间,由于工作关系,黄毅经常与来自苏联、保加利亚、波兰等社会主义国家的外宾或专家接触,负责他们的翻译和接待工作。

他经常带着外国专家去中国各地考察,他自豪地说:“除了西藏、宁夏、青海、山西这几个省,全中国我都跑遍啦!”他负责和各省外事司接头,协调外宾接待事务。

    1960年,黄毅来到北京对外贸易学院,在二系(现外语学院)教学俄语。当时外贸学院在车道沟旧址,地点荒僻,但是大伙在一起工作,心气齐,干劲足。

教过的学生数不清

从教27年,黄毅究竟教过多少学生?他眯起眼睛,仔细回忆,想了半天,还是摇着头说:“记不清了”。他教过的学生中,不少已经成名成家了,黄毅笑着说:“我现在已经是‘土老冒’了!”

那时的他,埋头于教学,由于任教前的工作经历和深厚的俄语功底,他讲的课不拘泥于课本,实践知识丰富,深受学生欢迎。墙内开花墙外也香,外校的研究生也曾拜他为师。

那是一段艰苦的岁月,校舍简陋,衣食简朴,但他们那一代有理想激情,总是忘我工作。黄毅仍清晰记得在那个年月里一起工作的同事们:“当时的二系主任杨乃均,刘纪文、刘星华、王汉民、陆勇……”他嘴里念着一个又一个名字,又摇着头说:“还有夏绍武,他已经去世了。”

  花生地抓贼又受伤

“文革”时,他被批成“苏修特务”,经常被拉去批斗,有时批斗他的就是自己的学生。说起当时的情景,黄毅敏捷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给我们模仿着当时被批斗的情景:腰几乎弯到90度,低着头,双手下垂……作为一名大学教师,当年他心里的挣扎和痛苦,可以想象。

理想与现实产生了巨大的落差,生活的丑陋没有蒙蔽住追求光明的双眼。他没有被打倒,反而更坚强。他说:“得天下易,治天下难,自古就如此啊。我愤怒,绝望过,但是我坚信自己的选择,相信自有公道。”

至今他还念叨说,当时参加批斗他的学生中,也有想办法帮他的,比如在他挨批斗长时间弯着腰时,有的学生会故意吼他一句、做个动作而让他能偶尔直一下腰。

他被下放到五七干校,种了一年多的花生。他认真地“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”,日夜看守这几亩地的花生,因为这里凝聚着他的苦累和心血。一天夜里,他听到些异常响动,连忙起身察看,果真有贼!他拿起手电筒,一边喊着一边奋力追赶,终于把贼抓到了,可是他的腰也在争斗中扭伤了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因为腰部受伤,黄毅请了病假回京医治,直到“文革”结束。

“咱国家需要国际化人才!”

离休后的黄毅,生活非常有规律。他每天6点半左右起床,“除了下雨,其他天气就算刮风、下雪,我也坚持溜弯锻炼身体。”他每天早晨在小区里走三圈,不多不少,然后回家吃早饭。

“别看我离休20多年了,我了解世界形势!”他说,“以前美国是老大,日本是老二,现在日本不行了,咱们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啦!”

黄毅爱看报,《参考消息》《北京晚报》每日必读,他也爱看离退休工作处给老干部们订的《中国老年》杂志,“一字不落”。

他还爱看电视,每天先根据《中国电视报》选定节目,再按时收看。爱看电视剧,尤其是历史片,战争片。遇到喜欢的节目,他能坚持很长时间,“北京奥运会开幕式、广州亚运会开幕式他都坚持看到节目最后”,黄毅的老伴说,“他最爱看排球比赛。现在亚运会的比赛他每天都不落!”

过百岁生日时,校党委书记王玲、副书记陈建香专程赶赴黄毅家,亲手为大寿星送上生日蛋糕、鲜花和长寿慰问金,还有学校特制的“百岁老人”荣誉证书。

黄毅最近也曾返校参加活动,他说:“学校变化太大了,校园也越来越漂亮了,我几乎不认识了!”

谈到即将到来的60周年校庆,黄毅老人动情地大声说:“国家需要对外经贸大学培养更多的国际化人才。衷心祝愿学校一年比一年发展得好!越办越好!培养更多人才!”